一桶夜翅和一盒甜甜圈

是个废人了。

这两天打排位一直用弈星,刚刚正好撞上对面铠就触发了语音彩蛋。十级耳聋听成“棋是我的,铠也是我的”
查了一下原来说的是“棋是活的,铠也是活的”。
………行吧。
反正脑洞都开得碗大了。弈铠了解一下。棋子play了解一下。

思凡

                                    思凡
◎凤求凰x锦衣卫
◎OOC,他们属于地丑不属于我。
◎有私设。

       养一只不属于人间的东西是件很麻烦的事,在锦衣卫看来,比刑讯犯人,从他们嘴里掏出想要的东西还要麻烦。眼下这“东西”伏在桌上,刚刚睡醒,从臂弯间抬起头,光洁如玉的额上压出淡淡红痕,沾了上好胭脂似的,衬着半带懵懂的灵秀眉目,倒让他看上去更像个风流俊美的人间少年。他睁开眼,长睫一如发色,雪般洁净,眼眶中像是栖着清澄湖泊,堪堪倒映出锦衣卫笔挺身姿。“大人。”他伸出手,手指纤长骨节分明,裸露在外的皮肤被摇曳的昏黄烛光吻着,也掩盖不住玉样莹白。他的指尖触到锦衣卫腰上的宫禁金牌,刀刻的凸起阳文和锦衣卫的眼神比起来,冷峻的程度不分伯仲。

       “你该早些返回天上。”锦衣卫放任了仙人稚童一般把玩自己腰牌的动作,他离了诏狱回到府中不过片刻,身上的血腥气尚未散去,浓得化不开。仙人玩够了那块冷冰冰的腰牌,抬眼看他手背上几道淋漓血迹,指尖转而搭上那伤口,毫不意外地感受到了因抗拒而带来的本能颤抖。“我害得凰重伤濒死,暂时无脸面回天复命。还请大人收留我这一段时日。”再收回手,伤口愈合,仙人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朗。他这样的举动是情理之中。与他同行的凰身受重伤被天界尽力救回,事出意外,他本也在劫难逃,却被那皇帝身边不苟言笑的锦衣卫大人瞒着帝王,执意救下。“再说,祥瑞降临可是百年难得一遇,大人不欢喜,大人的帝君也不欢喜么?……唉,大人这伤口是怎么来的?”下意识收回手,锦衣卫蹙起浓黑剑眉,片刻只听他低声,“刮擦小伤罢了,无碍。”这仙人本不是人间红尘客,虽说不像戏文里唱的那样至美至善降福于世,也是对恶事所知甚少。他又怎好如实相告。得知家中不过豆蔻年华的幼女也被送入教司坊收为官妓,那本已在轮番拷打下奄奄一息的工部侍郎突然挣脱禁锢着自己的狱卒手臂,目眦欲裂,恶狗似地冲他扑过来,可惜竭尽全力也只能在他手背上留下几道斑驳伤痕。

        仙人是提出过与他同寝的要求的,理所当然的被锦衣卫一口回绝,只道是身上血腥味太重,怕惊扰了仙人。“血的气味?没有啊,大人的飞鱼服上只有皂角的味道。”说这话时仙人咬着锦衣卫买给他的桂花糖糕,语调也是黏黏糊糊的甜。可锦衣卫知道,那血腥气早渗进他的骨子里,除非他剥皮剔骨,否则不可洗净。那天夜里仙人偷偷摸进他房中,兴许是用了些法术,令感官比常人敏感数倍的锦衣卫都无法感知到他的存在,再醒来只发觉自己被仙人困在怀中,后颈传来柔和吐息。语气不知是真的委屈还是佯装的揶揄。“大人骗我。还说什么血腥气,明明只有皂角的香味。”仙人的心跳,好像比他们这些凡人的更快些。

         “留在这里,对你并无益处。你可还记得那姑娘,你的凰,是因何而伤?”“是大人的帝君伤了她。”“是人的贪欲伤了她。”“那大人呢,也会有吗?”府中那只不请自来的花狸儿大摇大摆跳上锦衣卫的膝头,碧绿双眸半睁半闭,打着哈欠,极慵懒的模样。“会。”锦衣卫揉揉那一团柔软毛绒,不与仙人对视。“那大人,只伤我一个就好。”他眯起眼睛微笑的样子,不像传说中的仙兽,倒更像被锦衣卫抱在怀中的猫儿。

        天子终究还是知道了这件事。他的手段,锦衣卫再清楚不过。明天,或者今夜,他就会狼狈不堪地被同僚们扣上铁枷,然后在那他再熟悉不过的诏狱里,连死去的权力都被剥夺。“此番你再不走,可不成了。”仙人注意到锦衣卫琥珀色的瞳,此刻因失去光华而黯淡,面上却罕见地露出笑影。“我一直对陛下言听计从,背负人命之多连我自己都不敢估量,这般也算是我血债血偿。”凡人的生命,对于凤凰这种与天地同寿的仙物来说,大概也只是森森梧桐叶片上,一滴转瞬而逝的露珠。也许是他说话时的模样太过无情,也许是仙人不愿违背他的意愿。仙人在那夜就此消失,仿佛从未出现。

       他的同僚们也都是如他一般的心肠冷硬之人,可惜下手都还不如他快。锦衣卫被他们按在桌边,不无惋惜地想着。像是生怕压制不住这位昔日的统领,他们卸掉了他的一条胳膊,筋骨错位的声音直听得人齿根发冷。多此一举,锦衣卫在心底嗤笑。他们不知道,他其实早已失去感知疼痛的能力,从不知何时起便开始。混乱间他费力地抬起头,窗棂外天色将晚,云间最后一抹晚霞灼灼划过他的眼角,像是仙人幻化出的白凤真身,尾羽上那一点摄人心魄的鲜红。

        镇抚司的办事效率向来不低,晚间他后背已无一块完好皮肉。陛下情知凤凰已无法捉住,直要他以命相抵,又不肯便宜他,让他一刀了账。痛是不痛的,只喉间干渴难耐,大约是因为烙铁烧焦脊背的缘故,他能感觉到唇上裂出血口,手足却一点点冷下去。要命的是,眼前偏偏出现那仙人的幻影,莫名其妙到让他简直要笑出声来。“你还是没有走吗?该走了。”“这么急着赶我走吗?大人当真是比所谓仙家更无情。”“那你为何不似仙家无情?”“我为思凡之心。大人其实也同我一样。”“我本来就是凡夫俗子,何来思凡一说?”“这个容我以后慢慢讲给大人听。”洞穿他琵琶骨的锁链被轻易截断,他落入带着温热体温的怀抱中。他额角也有伤,流下的血液干枯成暗红血块,粘在发鬓上,被白皙手指轻轻拂去。“现在我们该回家了,回我们的家,大人。”锦衣卫想自己是不是终于如愿以偿,快要死去了,否则为什么连幻觉都这样真切。仙人抱着他,像是拥天地在怀,那样不舍与珍爱。“大人……怀英。”

        最好莫过,你我二人,皆动凡心。

       “昭君姐姐昭君姐姐,那后来的故事如何了?仙人和锦衣卫去了哪儿呢?我听阿娘说,凤凰一族与人族唯一的一次冲突就是在人族的皇宫里燃了凤火——”“呀你这笨蛋!族长说过这个不可以问的!谁乱问要被他揪尾巴给夫人填枕头的!”小毛团们叽叽喳喳推推挤挤,姿容出尘的女子看着,微微一笑。

        “后来的故事啊,还是等下一次族长从人间回来,你们自己去问吧?”

END.

【少侠x中原一点红】【ABO】燃香

侠红向。非常低俗且暴露个人那啥癖的一辆车。
【ABO有 dirty talk有  失●play有 ●宫口有】
终于还是对红妹下手了。
你问我快不快乐我当然是很快乐了。
不喜勿入,读者老爷们吃好喝好。
链接见评论。

【占tag致歉】有想睡中原一点红的吗

…打雪岭本被红妹娇喘撩得jsvdvdjdbdnndnm
如果有看过原著或者喜欢王传一小哥哥演的中原一点红的就更好了。
这儿吃all红,同好请扩我我带您一脚油门踩到蝙蝠岛两脚踩到万福万寿园(…)

【亮瑜】青梅为酒

                           青梅为酒
【Tips:OOC,不好吃。就想看他们谈个级别R15的黏黏糊糊的恋爱。他们属于天美不属于我。读者老爷不要打脸。】

        诸葛亮发现周瑜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宴会时,蔡文姬正挖了满满一勺芥辣,试图偷偷埋进刘禅碗底,小丫头脸不红手不抖,一看就知道日后必成大器。作为刘禅的亚父,看着孩子长大的长辈之一,他当然是选择装作没看到。“你在找什么?是不是找那个长头发的哥哥?他叫什么来着……周瑜,周瑜对吧?”小姑娘做完坏事心满意足地转过脸来,牵了牵他的袖子。“他往那个方向去了。”她大概是对诸葛亮方才的选择非常满意的。

       诸葛亮找到周瑜时,对方坐在那水榭正中,一坛江东的青梅酒散着甘美酸甜的芳香。他的面前摆着一只白瓷酒盏,他却一滴未饮,像是在等谁一样。“早知道不该让文姬和阿斗坐在你身边的。小孩子聒噪难缠,把我们的大都督逼到这里来了。”他的眼睛是干净的银蓝色,微笑起来时,笑容和眸子一样干净。“倒不是因为他俩……我不擅饮酒,总不能在外人跟前醉倒。”“都督的意思可是说,我是内人?”周瑜拿起身边的琴谱,翻开摊在膝头,却并不低头去看,反而横了诸葛亮一眼。“一派胡言。”他伸手屈起指节敲敲那只玲珑剔透的小酒盏。“我本不打算饮这坛酒。这是给你准备的。”“你又如何知道,我一定会来?”诸葛亮知道周瑜的习惯,一旦被他气着了不知该如何回应时便会索性不理睬他,就像现在,他又选择装作和那本琴谱相亲相爱了。

        周瑜知道诸葛亮在看他,那样的眼神温柔有如实质,擦过他的脸颊发鬓,带出一片酥麻微痒。像是江东三四月的烟雨,拂过身边,神仙也要沉醉的。“这可是前些年院子里摘了最好的青梅酿的酒。”他指尖捏着枯黄柔软的书页,却不急着翻至下一页。“公瑾……还真是有什么好的都想着我啊。”他听见他轻笑,酒液潺潺滑入杯中,那一点甘洌甜香倒是不再若有若无,真真切切地荡漾开来。

        兴许是握着那只冰凉的酒盏太久,诸葛亮的指尖也染上了凉意。可他弯腰帮周瑜将散落肩头的一缕长发别到耳后时,周瑜却并未躲开。仿佛是理应发生的,一个吻落在他唇角。他的唇上还有着青梅酒的特殊香味,唇齿交缠间,呼吸都被香气灼得滚烫,一如心尖上的温度,不可抑制地,点燃这有彼此相伴的天地。姿容秀丽的铁血都督有着唇形姣好的菱唇,被吻过时会泛起娇美艳色,前者是众人有目共睹,后者是蜀汉智谋无双的军师,一人独享的秘密。赤壁的烽火都不曾在他心上烧出半点深红剪影,眼前人眼角一抹因吻而生的淡红却像是烙在了他生命里一般。

        “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当浮一大白。今日这一坛酒算是应了前者,那后者呢?”诸葛亮附身捡了那本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上的琴谱,放回周瑜膝上,亦是轻轻扣住了他的手腕。四目交接,彼此都能看见对方眼瞳里,自己的小小倒影。清风乍起,满池春水不复宁静。

        “文姬……他们刚刚是在……亲亲对吧!”“唉,你往旁边让一让……挤到我了!小声点,要被发现了!”突然出现孩童像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声音,互相推搡着好让自己不从水榭的漆柱后头暴露出来。“已经被发现了。阿斗,是孙夫人最近对你疏于管教了,让你跟着文姬胡闹?”即便是才智过人的卧龙,也会有头疼的时候。“我们不要理他,这个人凶巴巴的,哪里像周瑜哥哥,这么好看,还不会凶文姬!”这样说着,明黄衣衫的女童已经从她那把晃晃悠悠的胡笳琴上跳下来,径直扑向周瑜怀里。

        “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注视着被小丫头缠着不放的心爱之人,他的低声轻笑几乎散在了风里。“也罢,来日……方长。”
END.

【亮瑜】一任芭蕉滴到明

【Tips:老夫老妻模式,OOC慎,他们属于天美不属于我。第一次写这对,读者老爷吃得开心最重要。】
       
        周瑜提起笔,那一滴圆润如珠的墨汁堪堪从笔尖坠落,滴在案上化成乌色的小小水泊。只看着他的背影,诸葛亮便知道他生气了。他甚至能想象到他脸上无甚表情,只是淡色薄唇比平常抿得更紧些的样子。明明年少时着了恼,还会阴沉着俊秀的脸蹙起浓黑的眉,冲他咬着牙勉勉强强扯出一个笑容,眼底却全是不服输的怒意。智谋绝代的军师从榻上坐起,声音和着窗外潺潺雨声,湿尽春衫,小蛮针线,凭空便能绣出一屋温柔旖旎。“公瑾这是在生气,是恼我今日来时,不小心碰折了门边你喜欢的那盆花,还是恼那包松子糖不够甜?”包扎紧实的小纸包被周瑜放在案上,挨着他常用的一方砚,厚墩墩肚凸腰圆无辜至极,香甜的气息从缝隙里偷偷窥看着,不顾一切得想要挣扎出来。

        正当他伸出手想悄悄拈起周瑜散落腰际的一绺黑发时,东吴的大都督才开了口。“你又欺负曹操家的那个小姑娘做什么?她还是个孩子,你倒好,一通胡说完了拔腿就走,把她气得抱着大乔夫人的灯笼哭得面白眼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江东的地界上受了多大委屈。”周瑜放下手中狼毫,也懒得去管身后那只将他的发丝捏在指尖摩挲抚弄的手,挑亮灯花,墙上的影子跟着晃了晃,舞动一般。他这才看清窗外雨水寒气将窗纸浸润得湿软,也不知这一夜淅淅沥沥,明日可否能放晴。“怎么看你都像是故意来添乱的。”那只手附上他后脑,虚拢住他垂落的长发,手的主人亦是装作没听懂他的抱怨,语调里一点笑意藏也藏不住。“你看我,现在才发觉,你束发的模样也是极好看的。”

        吴地气候暖热,又临着江海,鲜果糖食便不算稀罕,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缘故,江东之人多半嗜甜。大都督竟也不例外。此刻他倒是感谢起自己的口味来了,否则他怎好低头拆着那包松子糖,好借此掩盖自己颊上热意,耳尖薄红。分明早知这人舌灿莲花,听他说起那些没个正经的话,依旧是心跳如鼓,全然盖住耳畔窸窣雨声。“公瑾,我看这雨……这两日是不得停了。”他这时倒是松开了手,揽住周瑜的腰,将下巴抵在对方肩膀上,温热呼吸扫在颈侧,让周瑜忍不住微微偏过头去。“你要宿留在江东?这可以,不过你得负责陪小姑娘玩儿,不许再惹哭她。”诸葛亮倒是没料到这反将一军里还包含了那个聒噪的小丫头,只得翘起嘴角露出苦笑。“公瑾……”

        “露出这种表情干什么。张嘴。”周瑜回过身时,诸葛亮看清他那双像是有万点星辰跌落其中的眼睛。松子糖是他来时精心挑选过的,糖霜细白软糯,松子酥脆饱满,这一瞬间他却如同嚼蜡,哪怕是一点味道,也尝不出来。

        “公瑾,我们当真要立在地上听一夜的雨吗?”诸葛亮咽下松子糖,含含糊糊地问着,揽在周瑜腰后的手臂却不动声色收得更紧些。“就是听上一夜又何妨?”周瑜想要将他推开些,试了试发现对方纹丝不动,也只好作罢。“那我是听不得的。”“为何?”“天地之间,我只能听见你的声音。”

        那霏霏雨露,花鸟风月,和你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且随他去,就是了。
END.

【约铠】奇缘

  【OOC预警。脑洞来自铠的皮肤。】                   

        
        众所周知,那位身份高贵却冷面冷心的龙域领主向来不愿与其他种族有过多接触。“这是什么。”他抬眼望向侍女抱在怀中的一团毛绒,小小的毛团儿正睡得香甜,身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是……是只小狼,大人。”“丢掉。”毫无波澜的语气吓得小侍女禁不住抖了抖。“可是,这是露娜小姐在龙域边境捡回来的……亲自吩咐我带过来……”“……算了。放下吧。”垂下眼睫看了看冰冷地面,也不知是不是看在最疼爱的妹妹的面子上,领主伸出手,他此时未着魔铠,裸露在外的手背白皙,五指修长骨节分明,“给我。”小东西蜷成一团,竟恰好缩在领主的掌心,嘴里还叼着自己的小尾巴,咂吧几下,仍是沉在黑甜乡中。这小狼崽子。见他睡得香甜,领主大人莫名起了些许顽劣情绪,随后屈起指节,在他额上轻轻弹了一下。

        没多久他就开始为自己的一时心软后悔了。小狼崽子活泼得很,活泼到烦人。拳打领主最喜欢的花,脚踢领主床头妹妹送的摆件。可铠还不能和他置气,一来人畜有别,二来……刚一伸手想警告他一下,小狼便躺平举起前爪,露出覆着银白茸毛的柔软肚皮,水汪汪的黑豆眼儿十足委屈地眨巴着。“早知道那天就该丢了你。”领主难得地蹙起眉头叹口气,指尖落在小狼的粉红肉垫上,轻轻揉了揉。手腕传来麻痒触感,他低头看看,那银白小尾蹭着他的手腕,讨好地扫来扫去,尾巴尖儿上还有一撮颇为显眼的红毛。

        “哥哥,我们给他取个名字吧?”冷艳不可方物的月下美人,此时也像个寻常人家爱玩爱笑的小女儿。“他是狼……捕猎时专注而冷静,不达成目的决不罢休,如果是人,会是个完美的狙击手。既然如此,不如就叫……”“叫什么?”摸摸小狼的肚皮,露娜不无期待地看着她的领主哥哥。“……就叫大白吧。”“……”假装没有看见妹妹难以置信的目光,领主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根旧发带,轻轻系在小狼脖子上,打了个松松垮垮的蝴蝶结。有些心虚地挠挠他的下巴,那小崽子倒是兴奋得很,伸出粉嫩舌尖使劲儿舔着他的手指。“虽然是我捡回来的,但明显他更喜欢你呢,哥哥。”

        小狼在龙域吃得好,为了给他抓小动物,露娜连月下无限连都用上了,睡得也挺好,龙域至高无上的领主的大腿处,肩膀上,臂弯中,还发展到对方的枕头旁,被窝里。他长大了不少,躯体已经隐约可见到流畅矫健的曲线。却依旧未曾露出凶相,连冲着领主龇牙都没有过。“我说你……这样温顺,以后被欺负了该怎么办?”小狼歪过头,蹭了蹭领主贴在他颊侧的手掌,喉间发出撒娇一样的呼噜声。他一双眼睛已经像只成狼了,干净的瞳色和生来冷酷的竖瞳无法隐藏,倒映出领主的身影。他蹭来蹭去,像是没有听懂领主的话,直到领主的嘴角不可抑制地翘起。

        龙域领主以魔铠闻名于世,那副铠甲仿佛寄生在他的皮肤下,在他需要时让他成为对手无法逃脱的,一个真实的噩梦。但也因此,他付出了代价。只有妹妹露娜知道,哥哥偶尔陷入神智混乱又癫狂的状态,像只恶兽一样,撕碎在他眼前出现的一切事物。就像是现在,他将自己反锁在房间内,连那只自从捡回来后便寸步不离的银狼都被他赶了出去。仿佛有烈焰在他体内的最深处烧灼,用暴怒一寸一寸将他吞噬殆尽。窗棂处突然传来木头移动,窗户被打开的微小声响,未来得及回头,颈后传来钝痛,世界在一瞬间暗下去。他却暗自庆幸,至少心底的尖锐叫嚣已经停止。似是被人打横抱起,意识远去前的最后一刻,他看见掺杂几抹暗红的银发,还有一双毛茸茸的兽耳。这人怎么像他的那只狼崽子一样。但总归……不可能就是了。这样想着,领主阖上了那双漂亮的眼睛。

        再次醒来时,领主发现自己的枕边没了那只温暖又黏人的银毛团。“……大白呢。”“被你那样子吓坏了,我就把他放走了。哥哥……你生气了吗?”“没有。”本来也不能困他一辈子。只是……领主下意识揪紧了盖在身上的锦被。稍微有点不习惯罢了。没有了那只烦人的小狼,应该也不会有什么要紧。他这样想着,反复地想着。

        “你说什么,提亲?”跪在座下的使者,头顶有一对不时轻抖两下的兽类的大耳朵。“是。”“露娜呢,你想见见那个狼族的新任族长吗?”“领主大人可能是会错了意,我们的族长,并非想向露娜小姐提亲,而是想向您……”“……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和我开玩笑。你想死直说。”魔铠攀上领主的手腕,满含危险意味的橙红光芒照亮使者呈上纹饰精美的木盒。“请领主大人打开。”他竟然当真接过木盒,打开了它,而不是直接杀了这个满口胡言乱语的使者。他的脾气可能真的变好了许多。映入眼帘的,是那条再熟悉不过的,他当初系在银狼颈间的,他的旧发带。那发带束着两绺银发,一绺像是他的,而另一绺,其间掺着无法忽视的暗红。它们静静躺在盒底,挽成一个同心结。“领主大人可还认得?”有脚步声从大殿门口传来,还有清朗如月的,青年的笑声。青年逐渐向领主走近,领主看见他的银发,看见他头顶的狼耳,看见他干净又生来冷酷的眸子,里面倒映出自己的身影。

        “你是谁?”他明明心中已有答案,却还是觉得太过不可思议。“狼族新任族长,百里守约。既然当初让我留在龙域,就负责到底吧,领主大人。”青年发出一声轻笑,又像是喟叹。他的眼睛里,从未失去过铠的身影。“我回来了。”



【不负责任的小剧场/含一句话露蝉预警。】
“我把你捡回来你才能认识哥哥,你欠我第一个人情。”
“我帮你骗了哥哥,你欠我第二个人情。”
“我还看着你剪了哥哥的一绺头发却没阻拦你。你欠我第三个人情。”
“说吧,你打算怎么还?”露娜歪过头冲百里守约眨眨眼。
“下个月,花妖一族的族长过生辰,我可以让你替我去贺寿。对,就是那天你见到的那个女子,貂蝉。如何,够还你一半的人情吗?”狼族族长摆弄着腕上的发带,语气认真。
“勉勉强强。”

忽如一夜春风来

【约铠/白狄,双兰有提及】
【OOC,不能接受勿手贱,婉拒谈人生。】

                                 忽如一夜春风来
       李白来到边境时,放眼长城外,已难再找出一星半点葱茏草木独有的绿。“你这儿也太冷了些。”剑仙饮下酒葫芦中最后一口佳酿,眯起眼睛冲刚刚放下手中重剑的女队长笑了笑,神色却意外的清醒。“今晚你和守约一起守夜。”对方显然并不打算理会他的调侃,“水壶放到哪儿去了?”“百里守约,那个做饭很好吃的小伙子是吧?还有,铜盆里有温水,高长恭走之前倒的。你这溅的一手血还是快点洗干净比较好。”假装没看见木兰脸上复杂的神色,李白颇为愉快地起身向帐外走去。

       他是真的没想到铠也在。李白握紧剑柄,开始考虑起假如再拆一次长城城墙,他有多少把握从木兰的重剑下极限逃生。异邦人浅色的眼瞳里跳跃着篝火的橙黄光晕,却只有冷淡,没有战意。他的身边站着半魔种的青年,头顶的兽耳下意识抖了抖。“怎么…?”“其实今天本来应该是铠守夜,但这几日白天长城外那些魔种频频来犯,几乎都是铠和队长一起解决的,他应该累得很,我怕他撑不住,就向队长申请陪他一起。”铠对百里守约的话未置可否,李白却看清他眉宇间的确满是疲惫,“那还让我来做什么?”“因为……因为队长觉得你太闲了。还有你寄给长安城内那位大人的情诗全都被退了回来。但随信还有一些御寒衣物。”虽还未至呵气成霜的时节,但塞外的风刮在人脸上已经很有些剥皮割肉的意味了。“怀英他……罢了。”深谙心悦之人嘴硬心软脾性的剑仙翘起唇角,心情大好地对守约点点头。“知道了,多谢。”“不客气。”
      
       百里守约不像百里玄策那般活泼,话也少些,而性格使然再加上通用语生涩,铠更是不愿与人过多交谈。一时陷入沉默,周遭只有木柴燃烧的咯吱作响,以及远方魔种隐隐的咆哮。“累不累?你还是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太白兄……”良久,还是百里守约先开口。“我没事。”像是觉出语气的生硬,铠又补上一句,“谢谢。”“那你……坐到这里来。”正对篝火而坐的青年拍拍身侧的空处,示意对方坐到自己身边。这一次,铠没有拒绝。“唉,我说,你和你妹妹,或者你的家族,难道都是这样?不爱笑,不爱说话,比这里的月还要冷。”一向受不了尴尬气氛的剑仙终于决定打破沉默。“还是长安的月色更温柔些。”“我妹妹……她不一样。她像是……月亮的女儿。”提起自己的妹妹,铠的表情才会难得的变得柔和。百里守约其实相当佩服李白,就算是挑衅,逗人说话的能力也是一流。“她很强大,也非常骄傲美丽。我欣赏这个说法,月亮的女儿。美得像是诗篇。”李白语调戏谑,他伸手凑近篝火,掌心正对着烈烈火焰,好汲取些许暖意。

        铠真的是累坏了,他暗想。再绷下去会断掉的吧?百里守约显然比他更担心。“你想睡的话就靠着我休息一会儿吧,别逞强。”“说了我没事。”“你这样,露娜小姐也会担心的。”百里守约头顶的兽耳抖了两下,倒像是在撒娇了。不愧是狙击手,抓重点的能力不错啊。李白一语不发,抱臂倚在城墙上,他有点想笑,又觉得这时候他不该发出任何声音。“你……”铠皱起眉头,身子却不由自主地靠了过去。魔种的体温比常人更高一些,对方再自然不过地揽住他肩膀,那不容忽视的温暖像是要透过冰冷的盔甲,传递到他的心上。“如果魔种来袭的话……”“放心,有我在。”百里守约那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晃荡几下,犹豫片刻最终小心翼翼地圈住铠。绷紧的弦终于松弛下来,铠慢慢阖眼,呼吸比他醒着时更加均匀,睫毛也是干净的银蓝色,如月光般澄澈。一个吻轻轻落在他额角,就像揽住他肩膀的那个动作一样自然。木柴燃烧的声音也变得轻微,小小的火星迸溅而出,义无反顾亲吻幽暗的夜色。

        “咳……我去那边守着了,这边交给你们。”觉得自己实在没什么立场再坐在这里的剑仙指指城墙那端,小声嘱咐道。“好。太白兄多加小心。”明明在让李白小心防范,却下意识搂紧了铠。李白想起那天无聊时他随口问百里守约,如果能实现三个愿望,他会如何选择。狙击手放下手中的枪,眼神如同注视准心般认真。“第一个愿望,希望能消灭作恶的疯狂魔种,让长城内外安定,边境百姓不受侵扰之苦。第二个愿望,希望玄策一世平安,兄弟再不分离。第三个愿望……希望铠能安稳常乐,最好……能一直与他相伴。这就是我的愿望。”说出这样的愿望时,他如此坚定。
       
        “所以,你为什么回来了?”顶着女剑士责问的目光,李白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气定神闲地抿了一口。“打扰人谈恋爱是要被天打雷劈的,队长。”
      
       “所以你为什么还在这儿?不怕天打雷劈吗。”身后的阴影里突然出现一把匕首,锐利锋芒横亘在李白的脖颈处,刀尖闪着阴冷的光。“闭嘴,还有,把你的匕首从李白脖子上收回来,高长恭。”

占tag致歉

有萌约铠的朋友吗。扩我吧求您了。铠真好看呜呜呜呜呜呜

【王者荣耀】【嬴政x高渐离】春衫薄

对不起又是我。
还是车。女装play。OOC到天上去。不能接受勿手贱。关爱眼睛更关心你。
手机党链接见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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