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桶夜翅和一盒甜甜圈

我永远喜欢空条承太郎。

【茸布】和西撒的天堂对话

巴法洛夫斯基:

是两位意大利男人的聊天


本来想让二乔出场的,后来觉得还是突出一对cp比较好,就在结尾带过,tag也不打了


结尾略仓促,果然我还是不擅长写没什么剧情的散文啊(哭)


刀吗?我怎么不觉得


 


————————————————————


 


 


布加拉提被纯白包裹着醒来。


 


 


周围空空荡荡,铺天盖地的白色似乎没有尽头。布加拉提动了动手脚,意外的轻盈让他感觉不到任何伤痛。


 


 


“欢迎——这么说有些奇怪吧——我故乡的朋友,我一直等待你的到来。”


 


 


布加拉提看向声音的来源,浅绿色瞳孔的男人戴着早已不流行的TopHat高顶帽,和额头绑带相同的三角花纹。厚嘴唇和上扬的眼尾让他看起来傲慢又性感,白色小翅膀的装饰在耳旁撑起蓬松的淡金色卷发。


 


 


有些相似的发色在脑内触发生命的走马灯,九天的生死时速如潮水般扑向他,记忆的浪花打湿了眼角。


 


 


对啊…我已经……


 


 


“这是哪里…我想我不需要回答类似的问题了吧,布鲁诺·布加拉提?”陌生人优雅地向他脱帽行礼,布加拉提颔首示意,警惕着对方的每个动作。不论身在何处,渗入骨髓的戒备常常不受他控制地制造出抵触的低气压,让他看起来疏远又不易相处。


 


 


熟悉他的人都明白,这不过是生活为这个温柔细腻的青年裹上的臃肿外衣。


 


 


“请不要担心,我并不是敌人。”男人在他身边坐下。布加拉提这才意识到他们坐在一把长椅上。


 


 


“心想事成倒也说不上,不过这种程度的东西还是能有的。”男人把帽子拿在手里,歪着头细细打量布加拉提。


 


 


“原来那是魔术师的帽子吗? 如果能抓出白鸽和五彩丝带会很有趣吧。”对方似乎没有恶意,布加拉提稍稍活动僵硬的身体。


 


 


“那种东西变不出来的啦~”男人哈哈一笑,俏皮地眨眨眼睛。


 


 


“你到底是谁?还有你刚刚说故乡?你也来自意大利吗?”


 


 


“西撒·齐贝林。”男人再次向他点头示意。“父亲在离开我们之前,是拿波里的家具商人。”


 


 


“你说你在这里等我?”


 


 


“命运是个奇妙的东西。”男人的话答非所问,“我在这里遇见每一位与乔斯达们性命相连的人。”


 


 


“你似乎也没有跟他——乔鲁诺·乔巴纳——细细交谈的机会。”西撒看出布加拉提的疑惑,把礼帽放在长凳上。他简单地讲明了事情来由,并给了布加拉提三分钟去消化。


 


 


“哇哦,这可真是……”奇妙的百年纠葛令布加拉提缓不过神,对方再说出什么他也不会惊讶。“我对他竟一无所知。”


 


 


“我很抱歉,”男人高傲的脸上露出难得的真诚,“九天的时间去了解他未免太过短暂,但也足以让你意识到,他们拥有让我们拼上性命的价值。”


 


 


布加拉提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绿眸宛如混沌遥远的星云,往事泛起波澜。


 


 


这一刻他似乎可以明白对方的心情。乔鲁诺现在如何了?这是他现下心中最为牵挂之事。潇洒地丢下一句“交给你了”就化作彩云随风而去,年轻的男孩会独自面对什么呢?他相信乔鲁诺拥有发现“正确的路”的能力,那么以后呢?他抛下太多未了结的事情,自以为走的无牵无挂。这个心思缜密却涉世未深的乔鲁诺,没有了自己的从旁协助,告诉他人心难测,为他挡开枪林弹雨,他的男孩真的可以在动荡的里世界安稳行走吗?


 


 


“我不该匆忙丢给他一个沉重的负担,让他为之永无止境地战斗下去……”布加拉提无力地把脸埋进手掌里。


 


 


“如果你是在担心的话,我想那大可不必。”西撒舒展身体靠向椅背,胳膊随意地搭上去。


 


 


“乔斯达有你想象不到的坚韧和勇敢,认准了一件事就会一直做下去,不论失去了什么,悲伤和胆怯绝不会让他们停止前进。你见过冬日的太阳吗?即便失去夏季的热量也依旧会照常升起,寒冷并不能使它退缩分毫。”


 


 


随风飞舞的张狂金发敲开记忆的缝隙,散发出温暖的光热。布加拉提轻笑,“你从未后悔过为乔斯达而死吗?”


 


 


“我很讨厌死的,可以的话我才不想这么早就来这里。我也不是只为了乔瑟夫,那个笨蛋才不值得我这么做哩。”布加拉提转头看他,对方收敛起笑容,表情变得格外认真。“可我不后悔。我为了完成我的使命做出的选择,无论什么结果我都可以承受。如果说和乔瑟夫的相遇造就了这一切,那我也不曾后悔认识过他。与其碌碌无为潦草一生,我很感激他为我赋予死亡的价值。”


 


 


我的担心是多余的,甚至是对那黄金精神的羞辱。乔鲁诺·乔巴纳,短短数日的朝夕相处,他给予我的远比过去二十年我拥有的一切都要重要。如果没有乔鲁诺,我会是什么样子呢?也许还是可以当上干部,支配相当的权利和财富。为了保全自身,对罪恶止于愤恨,我不会有胆量去做出反抗。如果没有乔鲁诺,没有他把我从挣扎的泥潭中拉出来,告诉我我的生命也可以辉煌一次,可以随心所欲地绽放一次,我也许会平庸地走完这食不知味的人生吧。


 


 


“真是造孽的一族啊,乔斯达。”西撒遗憾地摆摆手,“让我们这两个意大利好男人为他们劳力伤神,也该他们摸爬滚打辛苦度日了。”


 


 


刀子嘴豆腐心。


 


 


 


“我也来自拿波里。”布加拉提不着痕迹地岔开话题。


 


 


“故乡于我而言,已经模糊到只剩下一个名字,还有零星的我年轻不懂事的记忆了。”西撒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


 


 


“现在的拿波里和你的时代不同了,虽然还是个安静的小城,但多了些观光客,也热闹了点。偶尔会不太安定,毕竟拿着枪乱跑的人每个国家都有,管理一下大家也能过个太平日子。”布加拉提没什么表情的脸变得柔和起来。


 


 


西撒眯起眼睛看着他,内敛的青年虽然说了好些话,但眉宇间依旧浮动着愁态。


 


 


“意大利人是热爱生活的人。能让你放弃平稳安逸的生活去赴汤蹈火,我倒好奇是怎样的一位乔斯达。”


 


 


 


 


 


他有一头造型怪异的嚣张金发,充满活力的祖母绿眼睛滴溜溜转一圈就噗噗地冒出一簇坏主意。肩膀比我宽一点,他也许会长得比我高,成长期的身体已经显出健康匀称的轮廓。他对所有人都很礼貌,任何时候都不会手忙脚乱,成熟得不像他这个年纪的男孩。他喜欢吃那些甜兮兮的布丁和加了厚厚起司的披萨。布加拉提在对方闪闪发光的期待眼神下尝过一口,被布丁衬底的巧克力糖浆甜得再也不想吃第二次。不过看对方吃得津津有味倒也是件享受的事情,这大概是乔鲁诺最接近孩子的时刻。


 


 


乔鲁诺很坚强,布加拉提几乎从未见过他哭鼻子。他只在某场战斗后看见男孩跪在受害者身旁,手边的黄金替身隐去,嘴唇微动。布加拉提不记得乔鲁诺有什么信仰,他背过身去只当没有看见男孩红了眼睛,低声祈祷无辜的人魂魄安宁。他默契地给予时间,等待尚且稚嫩的灵魂摆脱愧疚和自责。


 


 


“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小鬼罢了。”


 


 


布加拉提吐出云淡风轻的字眼,热泪却簌簌滚落灼痛他的脸颊,谎言的酸涩从嘴唇渗入五脏、郁结在心口。


 


 


我在担心什么呢?他是乔鲁诺·乔巴纳啊!


 


 


他会取得胜利,得到组织上下的尊敬和追随。


 


 


他会善待平民,他问过我知不知道为何选择我做他的同伴。


 


 


他说,因为他想像我一样。他说他会做得比我还要好。


 


 


乔鲁诺说起这些话的时候,骄傲张扬又充满活力和梦想的神情还历历在目。


 


 


 


他会去我推荐的那家服装店定制衣服吧。那位和善的米兰老太太一定会为他裁剪合身得体的西装,低调地展示他完美的身材,帮他挑选领带和袖扣,口袋里的丝帕和精制的手工皮靴。


 


 


真希望他能赶紧学会自己打领带。


 


 


他还会去小队第一次聚首的家庭餐厅吗?他大概还是喜欢吃酸甜的番茄起司披萨。他喝不惯黑咖啡,皱着眉头说太苦,那就换一杯热可可吧。如果他胃口好,还会要一份黑森林蛋糕或者双球冰激凌。反正跟他说多少次不要贪嘴总吃这些东西,他只会把甜点递过来让我也咬一口。


 


 


“因为真的很好吃嘛!”乔鲁诺一定会这样说。


 


 


“而且我想让布加拉提也喜欢上这些东西。”


 


 


我怎么会喜欢小孩子喜欢的东西呢?我催促他赶紧把食物解决掉,也只有他能在危机四伏的敌营里优哉游哉地享受下午茶。在这点上他倒是个十足的英国人…


 


 


“如果能顺便喜欢我就更好了。”乔鲁诺一口咬掉半个香草球。我知道他盯着我想得到一个答案。可我没有理会他。


 


 


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很冷淡。男孩耷拉着脑袋,对溶化在脆皮蛋筒里的冰激凌也失去了兴趣。


 


 


 


躲避绿洲和青春岁月赶往罗马竞技场的汽车里,他颤抖的手指附在我的颈侧。我猜他早就知道了,又忍耐着不敢来问我。


 


 


“布加拉提,这件事情结束后,能陪我去许愿池吗?我想离这里并不是很远。”


 


 


他触碰到的皮肤下,久久传不来跳动的脉搏。


 


 


“布加拉提,你喜欢听歌剧的对不对?我们去维也纳玩几天好不好?”


 


 


他假装没有看到我露出森森白骨的右手。


 


 


“布加拉提,我虽然不相信上帝,但我很喜欢教堂。”


 


 


乔鲁诺吸了吸鼻子,他稳不住声音了,他努力把哽咽堵在喉咙里,他拼命想笑一笑。


 


 


“因为教堂里可以举行婚礼。”


 


 


“布加拉提,可以陪我去吗?在拿波里的南郊,你家乡的村庄里,你一定记得的,有个普通的小教堂。我知道你每个星期都会去做礼拜。我们可以有一个简单的婚礼,只邀请我们认识的人,我保证会有玫瑰和香槟的,你喜欢跳舞的话我会找乐队来,探戈也好华尔兹也好,我都会陪你跳……”


 


 


他轻轻抚摸我因失温而僵硬的脸,眼泪啪嗒啪嗒落在我的肩膀上。


 


 


“布加拉提,你撑下去,你再坚持一下就好,这件事一结束我就找人来帮你,一定有办法的,你相信我,我一定能让你恢复健康的……所以……我求求你……”乔鲁诺的声音小下去,在我耳边化作细不可闻的低吟。


 


 


“求你……布加拉提…不要离开我……”


 


 


 


 


“乔鲁诺。”




我听见沉稳的声音从胸腔里传来,惊讶于自己竟能如此冷静。


 


 


“我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你不能分心。”


 


 


“布加拉提!你还在说这样的话吗?!”他的哭腔带着绝望和愤怒,“现在不说要等到什么时候?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冷漠…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


 


 


他抽泣了一会儿,再次开口的时候,他像是被挖走了所有的力气。


 


 


“布加拉提…我不要这个梦想了,我们现在就走,好不好?”


 


 


他似乎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什么了。


 


 


“布加拉提,如果我实现梦想的代价是失去你,那我的梦想还有什么意义?我不要战斗了,我不要做黑帮了,我不要你继续受到伤害了…”




他终于克制不住地哭出声来,刺痛我冰冷了许久的心脏。




“我们走吧,我们可以走得很远很远,没有人会怪我们的。布加拉提…请你跟我一起活下去,活下去我们才有未来……”


 


 


“你听听自己在说些什么吧,这就是我当日甘愿赌上一切的崇高觉悟吗?”




我从后视镜里和他四目相对,数日前还迸发出太阳般耀眼光芒的双眼,如今被泪水浸泡得浮肿又黯淡。


 


 


“我说过,我会助你实现这个梦想,并且拿我的命做赌注。赌局过半,赌注也再无收回的道理。”


 


 


“收起你的软弱。”我目视前方,不再看着他。“我以为你明白,当你选择走这条路的时候,你就已经准备好舍弃很多东西。”


 


 


“哪怕是舍弃我。”


 


 


 


 


…………


 


 


 


 


 


“我竟然说他软弱吗?”布加拉提仰起脸,眼泪没能停在眼眶里,而是顺着颧骨流下,打湿了他深蓝色的短发。


 


 


“抱歉,我失态了,故乡的朋友。”他努力对身旁的人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对方垂着眼睛轻轻摇头,表示他并不介意。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他在那种时候对我说那样的话,他该是挣扎了多久才敢对我开口呢…而我却……”


 


布加拉提狠狠地闭上眼睛。乔鲁诺注视他的双眼,乔鲁诺冲他展露的微笑,乔鲁诺和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甜美混合苦涩的味道在脑海里盘旋,久久不肯散去。


 


“我好想再见见他,我好想再和他说话,我对他还一无所知,我想听他亲口告诉我他的故事。”


 


布加拉提攥紧双手却感觉不到指甲刺入皮肉的痛。


 


“他说要我陪他去许愿,带我去听歌剧,看多瑙河畔的黑天鹅。他还说会有一个婚礼,有鲜花白鸽,有音乐和气泡酒。我们可以在阳光下跳舞,他说再没有什么能将我们分开……”


 


 


布加拉提用手背把眼泪抹掉。软弱的明明是自己,乔鲁诺的勇敢他不及万分之一。


 


 


“我亲爱的意大利同胞,我明白我们的骨血里刻着浪漫和深情,但还希望你不要如此悲伤地流泪。”


 


一直沉默的西撒绅士地递过去一张手帕。


 


“只要留在这里,总有一天能再见面的。”


 


布加拉提擦去眼泪,轻轻地点了点头。


 


“此刻就为他祈祷吧。”


 


 


 


 


远方传来缥缈的声音,西撒感知到召唤一般从长椅上站起。


 


 


“很荣幸能和故乡的人说话,不过现在我得告辞了。”


 


 


布加拉提跟着他站起来,“接下来要去哪里呢?”


 


 


“谁知道呢。只不过来了位故人,跟着他去哪里都可以吧。”


 


 


布加拉提心下了然。握手告别之后,对方重新戴上高高的礼帽,转身消失在一片泡沫中。


 


 


 


 


 


 


乔鲁诺。


 


 


如果你嗅到一缕带着花香的风,在清晨吹开帐帏,在午后攀上树梢,在傍晚点亮温暖的路灯,在深夜抚摸你熟睡的脸庞。


 


 


那就是我,乔鲁诺。


 


 


我会带着漂洋过海的思念,永远守护你。


 


 



自从我开始看jojo,我说的最多的六个字就是:

我好了

我可以

我家宝儿说明天要带我去看肾内科。


【白狄】揽月

一辆车,不好吃。

【Tips:双性有,OOC有,dirty talk有,交往前提,初夜设定,姬始is good(拇指

他们属于地丑不属于我】

链接见评论


这两天打排位一直用弈星,刚刚正好撞上对面铠就触发了语音彩蛋。十级耳聋听成“棋是我的,铠也是我的”
查了一下原来说的是“棋是活的,铠也是活的”。
………行吧。
反正脑洞都开得碗大了。弈铠了解一下。棋子play了解一下。

思凡

                                    思凡
◎凤求凰x锦衣卫
◎OOC,他们属于地丑不属于我。
◎有私设。

       养一只不属于人间的东西是件很麻烦的事,在锦衣卫看来,比刑讯犯人,从他们嘴里掏出想要的东西还要麻烦。眼下这“东西”伏在桌上,刚刚睡醒,从臂弯间抬起头,光洁如玉的额上压出淡淡红痕,沾了上好胭脂似的,衬着半带懵懂的灵秀眉目,倒让他看上去更像个风流俊美的人间少年。他睁开眼,长睫一如发色,雪般洁净,眼眶中像是栖着清澄湖泊,堪堪倒映出锦衣卫笔挺身姿。“大人。”他伸出手,手指纤长骨节分明,裸露在外的皮肤被摇曳的昏黄烛光吻着,也掩盖不住玉样莹白。他的指尖触到锦衣卫腰上的宫禁金牌,刀刻的凸起阳文和锦衣卫的眼神比起来,冷峻的程度不分伯仲。

       “你该早些返回天上。”锦衣卫放任了仙人稚童一般把玩自己腰牌的动作,他离了诏狱回到府中不过片刻,身上的血腥气尚未散去,浓得化不开。仙人玩够了那块冷冰冰的腰牌,抬眼看他手背上几道淋漓血迹,指尖转而搭上那伤口,毫不意外地感受到了因抗拒而带来的本能颤抖。“我害得凰重伤濒死,暂时无脸面回天复命。还请大人收留我这一段时日。”再收回手,伤口愈合,仙人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朗。他这样的举动是情理之中。与他同行的凰身受重伤被天界尽力救回,事出意外,他本也在劫难逃,却被那皇帝身边不苟言笑的锦衣卫大人瞒着帝王,执意救下。“再说,祥瑞降临可是百年难得一遇,大人不欢喜,大人的帝君也不欢喜么?……唉,大人这伤口是怎么来的?”下意识收回手,锦衣卫蹙起浓黑剑眉,片刻只听他低声,“刮擦小伤罢了,无碍。”这仙人本不是人间红尘客,虽说不像戏文里唱的那样至美至善降福于世,也是对恶事所知甚少。他又怎好如实相告。得知家中不过豆蔻年华的幼女也被送入教司坊收为官妓,那本已在轮番拷打下奄奄一息的工部侍郎突然挣脱禁锢着自己的狱卒手臂,目眦欲裂,恶狗似地冲他扑过来,可惜竭尽全力也只能在他手背上留下几道斑驳伤痕。

        仙人是提出过与他同寝的要求的,理所当然的被锦衣卫一口回绝,只道是身上血腥味太重,怕惊扰了仙人。“血的气味?没有啊,大人的飞鱼服上只有皂角的味道。”说这话时仙人咬着锦衣卫买给他的桂花糖糕,语调也是黏黏糊糊的甜。可锦衣卫知道,那血腥气早渗进他的骨子里,除非他剥皮剔骨,否则不可洗净。那天夜里仙人偷偷摸进他房中,兴许是用了些法术,令感官比常人敏感数倍的锦衣卫都无法感知到他的存在,再醒来只发觉自己被仙人困在怀中,后颈传来柔和吐息。语气不知是真的委屈还是佯装的揶揄。“大人骗我。还说什么血腥气,明明只有皂角的香味。”仙人的心跳,好像比他们这些凡人的更快些。

         “留在这里,对你并无益处。你可还记得那姑娘,你的凰,是因何而伤?”“是大人的帝君伤了她。”“是人的贪欲伤了她。”“那大人呢,也会有吗?”府中那只不请自来的花狸儿大摇大摆跳上锦衣卫的膝头,碧绿双眸半睁半闭,打着哈欠,极慵懒的模样。“会。”锦衣卫揉揉那一团柔软毛绒,不与仙人对视。“那大人,只伤我一个就好。”他眯起眼睛微笑的样子,不像传说中的仙兽,倒更像被锦衣卫抱在怀中的猫儿。

        天子终究还是知道了这件事。他的手段,锦衣卫再清楚不过。明天,或者今夜,他就会狼狈不堪地被同僚们扣上铁枷,然后在那他再熟悉不过的诏狱里,连死去的权力都被剥夺。“此番你再不走,可不成了。”仙人注意到锦衣卫琥珀色的瞳,此刻因失去光华而黯淡,面上却罕见地露出笑影。“我一直对陛下言听计从,背负人命之多连我自己都不敢估量,这般也算是我血债血偿。”凡人的生命,对于凤凰这种与天地同寿的仙物来说,大概也只是森森梧桐叶片上,一滴转瞬而逝的露珠。也许是他说话时的模样太过无情,也许是仙人不愿违背他的意愿。仙人在那夜就此消失,仿佛从未出现。

       他的同僚们也都是如他一般的心肠冷硬之人,可惜下手都还不如他快。锦衣卫被他们按在桌边,不无惋惜地想着。像是生怕压制不住这位昔日的统领,他们卸掉了他的一条胳膊,筋骨错位的声音直听得人齿根发冷。多此一举,锦衣卫在心底嗤笑。他们不知道,他其实早已失去感知疼痛的能力,从不知何时起便开始。混乱间他费力地抬起头,窗棂外天色将晚,云间最后一抹晚霞灼灼划过他的眼角,像是仙人幻化出的白凤真身,尾羽上那一点摄人心魄的鲜红。

        镇抚司的办事效率向来不低,晚间他后背已无一块完好皮肉。陛下情知凤凰已无法捉住,直要他以命相抵,又不肯便宜他,让他一刀了账。痛是不痛的,只喉间干渴难耐,大约是因为烙铁烧焦脊背的缘故,他能感觉到唇上裂出血口,手足却一点点冷下去。要命的是,眼前偏偏出现那仙人的幻影,莫名其妙到让他简直要笑出声来。“你还是没有走吗?该走了。”“这么急着赶我走吗?大人当真是比所谓仙家更无情。”“那你为何不似仙家无情?”“我为思凡之心。大人其实也同我一样。”“我本来就是凡夫俗子,何来思凡一说?”“这个容我以后慢慢讲给大人听。”洞穿他琵琶骨的锁链被轻易截断,他落入带着温热体温的怀抱中。他额角也有伤,流下的血液干枯成暗红血块,粘在发鬓上,被白皙手指轻轻拂去。“现在我们该回家了,回我们的家,大人。”锦衣卫想自己是不是终于如愿以偿,快要死去了,否则为什么连幻觉都这样真切。仙人抱着他,像是拥天地在怀,那样不舍与珍爱。“大人……怀英。”

        最好莫过,你我二人,皆动凡心。

       “昭君姐姐昭君姐姐,那后来的故事如何了?仙人和锦衣卫去了哪儿呢?我听阿娘说,凤凰一族与人族唯一的一次冲突就是在人族的皇宫里燃了凤火——”“呀你这笨蛋!族长说过这个不可以问的!谁乱问要被他揪尾巴给夫人填枕头的!”小毛团们叽叽喳喳推推挤挤,姿容出尘的女子看着,微微一笑。

        “后来的故事啊,还是等下一次族长从人间回来,你们自己去问吧?”

END.

【少侠x中原一点红】【ABO】燃香

侠红向。非常低俗且暴露个人那啥癖的一辆车。
【ABO有 dirty talk有  失●play有 ●宫口有】
终于还是对红妹下手了。
你问我快不快乐我当然是很快乐了。
不喜勿入,读者老爷们吃好喝好。
链接见评论。

【占tag致歉】有想睡中原一点红的吗

…打雪岭本被红妹娇喘撩得jsvdvdjdbdnndnm
如果有看过原著或者喜欢王传一小哥哥演的中原一点红的就更好了。
这儿吃all红,同好请扩我我带您一脚油门踩到蝙蝠岛两脚踩到万福万寿园(…)

【亮瑜】青梅为酒

                           青梅为酒
【Tips:OOC,不好吃。就想看他们谈个级别R15的黏黏糊糊的恋爱。他们属于天美不属于我。读者老爷不要打脸。】

        诸葛亮发现周瑜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宴会时,蔡文姬正挖了满满一勺芥辣,试图偷偷埋进刘禅碗底,小丫头脸不红手不抖,一看就知道日后必成大器。作为刘禅的亚父,看着孩子长大的长辈之一,他当然是选择装作没看到。“你在找什么?是不是找那个长头发的哥哥?他叫什么来着……周瑜,周瑜对吧?”小姑娘做完坏事心满意足地转过脸来,牵了牵他的袖子。“他往那个方向去了。”她大概是对诸葛亮方才的选择非常满意的。

       诸葛亮找到周瑜时,对方坐在那水榭正中,一坛江东的青梅酒散着甘美酸甜的芳香。他的面前摆着一只白瓷酒盏,他却一滴未饮,像是在等谁一样。“早知道不该让文姬和阿斗坐在你身边的。小孩子聒噪难缠,把我们的大都督逼到这里来了。”他的眼睛是干净的银蓝色,微笑起来时,笑容和眸子一样干净。“倒不是因为他俩……我不擅饮酒,总不能在外人跟前醉倒。”“都督的意思可是说,我是内人?”周瑜拿起身边的琴谱,翻开摊在膝头,却并不低头去看,反而横了诸葛亮一眼。“一派胡言。”他伸手屈起指节敲敲那只玲珑剔透的小酒盏。“我本不打算饮这坛酒。这是给你准备的。”“你又如何知道,我一定会来?”诸葛亮知道周瑜的习惯,一旦被他气着了不知该如何回应时便会索性不理睬他,就像现在,他又选择装作和那本琴谱相亲相爱了。

        周瑜知道诸葛亮在看他,那样的眼神温柔有如实质,擦过他的脸颊发鬓,带出一片酥麻微痒。像是江东三四月的烟雨,拂过身边,神仙也要沉醉的。“这可是前些年院子里摘了最好的青梅酿的酒。”他指尖捏着枯黄柔软的书页,却不急着翻至下一页。“公瑾……还真是有什么好的都想着我啊。”他听见他轻笑,酒液潺潺滑入杯中,那一点甘洌甜香倒是不再若有若无,真真切切地荡漾开来。

        兴许是握着那只冰凉的酒盏太久,诸葛亮的指尖也染上了凉意。可他弯腰帮周瑜将散落肩头的一缕长发别到耳后时,周瑜却并未躲开。仿佛是理应发生的,一个吻落在他唇角。他的唇上还有着青梅酒的特殊香味,唇齿交缠间,呼吸都被香气灼得滚烫,一如心尖上的温度,不可抑制地,点燃这有彼此相伴的天地。姿容秀丽的铁血都督有着唇形姣好的菱唇,被吻过时会泛起娇美艳色,前者是众人有目共睹,后者是蜀汉智谋无双的军师,一人独享的秘密。赤壁的烽火都不曾在他心上烧出半点深红剪影,眼前人眼角一抹因吻而生的淡红却像是烙在了他生命里一般。

        “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当浮一大白。今日这一坛酒算是应了前者,那后者呢?”诸葛亮附身捡了那本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上的琴谱,放回周瑜膝上,亦是轻轻扣住了他的手腕。四目交接,彼此都能看见对方眼瞳里,自己的小小倒影。清风乍起,满池春水不复宁静。

        “文姬……他们刚刚是在……亲亲对吧!”“唉,你往旁边让一让……挤到我了!小声点,要被发现了!”突然出现孩童像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声音,互相推搡着好让自己不从水榭的漆柱后头暴露出来。“已经被发现了。阿斗,是孙夫人最近对你疏于管教了,让你跟着文姬胡闹?”即便是才智过人的卧龙,也会有头疼的时候。“我们不要理他,这个人凶巴巴的,哪里像周瑜哥哥,这么好看,还不会凶文姬!”这样说着,明黄衣衫的女童已经从她那把晃晃悠悠的胡笳琴上跳下来,径直扑向周瑜怀里。

        “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注视着被小丫头缠着不放的心爱之人,他的低声轻笑几乎散在了风里。“也罢,来日……方长。”
END.

【亮瑜】一任芭蕉滴到明

【Tips:老夫老妻模式,OOC慎,他们属于天美不属于我。第一次写这对,读者老爷吃得开心最重要。】
       
        周瑜提起笔,那一滴圆润如珠的墨汁堪堪从笔尖坠落,滴在案上化成乌色的小小水泊。只看着他的背影,诸葛亮便知道他生气了。他甚至能想象到他脸上无甚表情,只是淡色薄唇比平常抿得更紧些的样子。明明年少时着了恼,还会阴沉着俊秀的脸蹙起浓黑的眉,冲他咬着牙勉勉强强扯出一个笑容,眼底却全是不服输的怒意。智谋绝代的军师从榻上坐起,声音和着窗外潺潺雨声,湿尽春衫,小蛮针线,凭空便能绣出一屋温柔旖旎。“公瑾这是在生气,是恼我今日来时,不小心碰折了门边你喜欢的那盆花,还是恼那包松子糖不够甜?”包扎紧实的小纸包被周瑜放在案上,挨着他常用的一方砚,厚墩墩肚凸腰圆无辜至极,香甜的气息从缝隙里偷偷窥看着,不顾一切得想要挣扎出来。

        正当他伸出手想悄悄拈起周瑜散落腰际的一绺黑发时,东吴的大都督才开了口。“你又欺负曹操家的那个小姑娘做什么?她还是个孩子,你倒好,一通胡说完了拔腿就走,把她气得抱着大乔夫人的灯笼哭得面白眼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江东的地界上受了多大委屈。”周瑜放下手中狼毫,也懒得去管身后那只将他的发丝捏在指尖摩挲抚弄的手,挑亮灯花,墙上的影子跟着晃了晃,舞动一般。他这才看清窗外雨水寒气将窗纸浸润得湿软,也不知这一夜淅淅沥沥,明日可否能放晴。“怎么看你都像是故意来添乱的。”那只手附上他后脑,虚拢住他垂落的长发,手的主人亦是装作没听懂他的抱怨,语调里一点笑意藏也藏不住。“你看我,现在才发觉,你束发的模样也是极好看的。”

        吴地气候暖热,又临着江海,鲜果糖食便不算稀罕,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缘故,江东之人多半嗜甜。大都督竟也不例外。此刻他倒是感谢起自己的口味来了,否则他怎好低头拆着那包松子糖,好借此掩盖自己颊上热意,耳尖薄红。分明早知这人舌灿莲花,听他说起那些没个正经的话,依旧是心跳如鼓,全然盖住耳畔窸窣雨声。“公瑾,我看这雨……这两日是不得停了。”他这时倒是松开了手,揽住周瑜的腰,将下巴抵在对方肩膀上,温热呼吸扫在颈侧,让周瑜忍不住微微偏过头去。“你要宿留在江东?这可以,不过你得负责陪小姑娘玩儿,不许再惹哭她。”诸葛亮倒是没料到这反将一军里还包含了那个聒噪的小丫头,只得翘起嘴角露出苦笑。“公瑾……”

        “露出这种表情干什么。张嘴。”周瑜回过身时,诸葛亮看清他那双像是有万点星辰跌落其中的眼睛。松子糖是他来时精心挑选过的,糖霜细白软糯,松子酥脆饱满,这一瞬间他却如同嚼蜡,哪怕是一点味道,也尝不出来。

        “公瑾,我们当真要立在地上听一夜的雨吗?”诸葛亮咽下松子糖,含含糊糊地问着,揽在周瑜腰后的手臂却不动声色收得更紧些。“就是听上一夜又何妨?”周瑜想要将他推开些,试了试发现对方纹丝不动,也只好作罢。“那我是听不得的。”“为何?”“天地之间,我只能听见你的声音。”

        那霏霏雨露,花鸟风月,和你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且随他去,就是了。
END.

【约铠】奇缘

  【OOC预警。脑洞来自铠的皮肤。】                   

        
        众所周知,那位身份高贵却冷面冷心的龙域领主向来不愿与其他种族有过多接触。“这是什么。”他抬眼望向侍女抱在怀中的一团毛绒,小小的毛团儿正睡得香甜,身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是……是只小狼,大人。”“丢掉。”毫无波澜的语气吓得小侍女禁不住抖了抖。“可是,这是露娜小姐在龙域边境捡回来的……亲自吩咐我带过来……”“……算了。放下吧。”垂下眼睫看了看冰冷地面,也不知是不是看在最疼爱的妹妹的面子上,领主伸出手,他此时未着魔铠,裸露在外的手背白皙,五指修长骨节分明,“给我。”小东西蜷成一团,竟恰好缩在领主的掌心,嘴里还叼着自己的小尾巴,咂吧几下,仍是沉在黑甜乡中。这小狼崽子。见他睡得香甜,领主大人莫名起了些许顽劣情绪,随后屈起指节,在他额上轻轻弹了一下。

        没多久他就开始为自己的一时心软后悔了。小狼崽子活泼得很,活泼到烦人。拳打领主最喜欢的花,脚踢领主床头妹妹送的摆件。可铠还不能和他置气,一来人畜有别,二来……刚一伸手想警告他一下,小狼便躺平举起前爪,露出覆着银白茸毛的柔软肚皮,水汪汪的黑豆眼儿十足委屈地眨巴着。“早知道那天就该丢了你。”领主难得地蹙起眉头叹口气,指尖落在小狼的粉红肉垫上,轻轻揉了揉。手腕传来麻痒触感,他低头看看,那银白小尾蹭着他的手腕,讨好地扫来扫去,尾巴尖儿上还有一撮颇为显眼的红毛。

        “哥哥,我们给他取个名字吧?”冷艳不可方物的月下美人,此时也像个寻常人家爱玩爱笑的小女儿。“他是狼……捕猎时专注而冷静,不达成目的决不罢休,如果是人,会是个完美的狙击手。既然如此,不如就叫……”“叫什么?”摸摸小狼的肚皮,露娜不无期待地看着她的领主哥哥。“……就叫大白吧。”“……”假装没有看见妹妹难以置信的目光,领主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根旧发带,轻轻系在小狼脖子上,打了个松松垮垮的蝴蝶结。有些心虚地挠挠他的下巴,那小崽子倒是兴奋得很,伸出粉嫩舌尖使劲儿舔着他的手指。“虽然是我捡回来的,但明显他更喜欢你呢,哥哥。”

        小狼在龙域吃得好,为了给他抓小动物,露娜连月下无限连都用上了,睡得也挺好,龙域至高无上的领主的大腿处,肩膀上,臂弯中,还发展到对方的枕头旁,被窝里。他长大了不少,躯体已经隐约可见到流畅矫健的曲线。却依旧未曾露出凶相,连冲着领主龇牙都没有过。“我说你……这样温顺,以后被欺负了该怎么办?”小狼歪过头,蹭了蹭领主贴在他颊侧的手掌,喉间发出撒娇一样的呼噜声。他一双眼睛已经像只成狼了,干净的瞳色和生来冷酷的竖瞳无法隐藏,倒映出领主的身影。他蹭来蹭去,像是没有听懂领主的话,直到领主的嘴角不可抑制地翘起。

        龙域领主以魔铠闻名于世,那副铠甲仿佛寄生在他的皮肤下,在他需要时让他成为对手无法逃脱的,一个真实的噩梦。但也因此,他付出了代价。只有妹妹露娜知道,哥哥偶尔陷入神智混乱又癫狂的状态,像只恶兽一样,撕碎在他眼前出现的一切事物。就像是现在,他将自己反锁在房间内,连那只自从捡回来后便寸步不离的银狼都被他赶了出去。仿佛有烈焰在他体内的最深处烧灼,用暴怒一寸一寸将他吞噬殆尽。窗棂处突然传来木头移动,窗户被打开的微小声响,未来得及回头,颈后传来钝痛,世界在一瞬间暗下去。他却暗自庆幸,至少心底的尖锐叫嚣已经停止。似是被人打横抱起,意识远去前的最后一刻,他看见掺杂几抹暗红的银发,还有一双毛茸茸的兽耳。这人怎么像他的那只狼崽子一样。但总归……不可能就是了。这样想着,领主阖上了那双漂亮的眼睛。

        再次醒来时,领主发现自己的枕边没了那只温暖又黏人的银毛团。“……大白呢。”“被你那样子吓坏了,我就把他放走了。哥哥……你生气了吗?”“没有。”本来也不能困他一辈子。只是……领主下意识揪紧了盖在身上的锦被。稍微有点不习惯罢了。没有了那只烦人的小狼,应该也不会有什么要紧。他这样想着,反复地想着。

        “你说什么,提亲?”跪在座下的使者,头顶有一对不时轻抖两下的兽类的大耳朵。“是。”“露娜呢,你想见见那个狼族的新任族长吗?”“领主大人可能是会错了意,我们的族长,并非想向露娜小姐提亲,而是想向您……”“……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和我开玩笑。你想死直说。”魔铠攀上领主的手腕,满含危险意味的橙红光芒照亮使者呈上纹饰精美的木盒。“请领主大人打开。”他竟然当真接过木盒,打开了它,而不是直接杀了这个满口胡言乱语的使者。他的脾气可能真的变好了许多。映入眼帘的,是那条再熟悉不过的,他当初系在银狼颈间的,他的旧发带。那发带束着两绺银发,一绺像是他的,而另一绺,其间掺着无法忽视的暗红。它们静静躺在盒底,挽成一个同心结。“领主大人可还认得?”有脚步声从大殿门口传来,还有清朗如月的,青年的笑声。青年逐渐向领主走近,领主看见他的银发,看见他头顶的狼耳,看见他干净又生来冷酷的眸子,里面倒映出自己的身影。

        “你是谁?”他明明心中已有答案,却还是觉得太过不可思议。“狼族新任族长,百里守约。既然当初让我留在龙域,就负责到底吧,领主大人。”青年发出一声轻笑,又像是喟叹。他的眼睛里,从未失去过铠的身影。“我回来了。”



【不负责任的小剧场/含一句话露蝉预警。】
“我把你捡回来你才能认识哥哥,你欠我第一个人情。”
“我帮你骗了哥哥,你欠我第二个人情。”
“我还看着你剪了哥哥的一绺头发却没阻拦你。你欠我第三个人情。”
“说吧,你打算怎么还?”露娜歪过头冲百里守约眨眨眼。
“下个月,花妖一族的族长过生辰,我可以让你替我去贺寿。对,就是那天你见到的那个女子,貂蝉。如何,够还你一半的人情吗?”狼族族长摆弄着腕上的发带,语气认真。
“勉勉强强。”